钟云疏如释重负:“你把锁儿和毓儿放在自己的舱隔,让他们和白鹿一起玩,戴荣犯下的事情越大,越有可能拿锁儿当筹码。”
沈芩深吸一口气,努力恢复平静:“我明白了。”
很快,他们再次走出舱隔,钟云疏去病房舱;沈芩去赵箭和陈虎的舱阁,把锁儿和毓儿带到自己的舱隔,让白鹿和他们一起玩。
钟云疏走入病房舱,看到阿汶达刚查完出来,问:“他情形如何?”
阿汶达把戴荣的状况详细说了一遍,收到钟云疏使的眼色,坐在外间。
钟云疏走到戴荣床榻前:“继续。”
戴荣咧嘴一笑,露出了三颗断牙,笑眯了双眼:“钟大人,钱公子为何知道运宝司?还有,大人与钱公子的交情极深。”
钟云疏不动如山地站着:“不说的话,就别说了。”
戴荣坐直了一些:“钟大人,您急了?”
钟云疏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戴荣,双眼透着寒意:“告辞,明日就可以送你和锁儿下船,从此一别两宽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
戴荣原本以为自己是有足够份量的人证,没想到在钟云疏眼里,却是这样可有可无的,一时慌了神:“钟大人!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