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战事一旦开启,就要举一国之力,只能胜不能败。南疆之战,他们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,上下铁板一块。”
“地势气候都与大邺差距太大,开战半个月,死伤三成,粮草辎重被截,我们陷入绝境。”
徐然一怔:“殿下,可是我们都知道,南疆之战大获全胜啊!”
韩王苦笑:“兵者诡道也,为了获胜我们不择手段,下毒、施疫、离间良臣,南疆四分五裂,能人异士迫不得已投靠大邺,加入夜枭。”
“……”沈芩立刻从韩王的几句话里,感受到了那场以少胜多、几乎不可能的大胜战,制造了多少腥风血雨,激发了多少人性阴暗。
“大邺经不起第二次南疆大战,”韩王长叹一息,“我们对南疆将士赶尽杀绝,还抓了公主押送到大邺震慑南疆。”
徐然幽幽抬眼,眼神复杂而闪烁不定:“皇贵妃就是南疆森林部落的公主?”
韩王点了点头。
“可当时说的是,南疆战败,送公主前来和亲。”徐然听韩王这样一说,隐约想起了早已遗忘的过往,毕竟当时他年纪还小。
“殿下,那位公主是皇贵妃吗?”沈芩觉得韩王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