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
康梓岳嚎一声,手一甩,把猪猪从窗台处推下去。
他看了看手,上面两个小小的血窟窿,可见这猫心有多狠毒!
在康梓岳为自己手心疼时,钟苓苓也早被这点动静吵醒了,她连忙翻身下床点灯,只听到一声虚弱的喵叫。
她心里一紧,连忙把地上的猪猪抱起来,它焉焉的,眼睛也没平时水润,半耷拉的,模样一下子让她心疼得不行。
她从窗外看过去,康梓岳还在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他很不满:“你这猫不会有狂犬病吧?妈呀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……”
钟苓苓打断他不知所谓的话:“是你摔了它?”
康梓岳看了眼猪猪,也被它虚弱的样子吓到,连忙说:“我……我也没多大力啊!而且是它先咬我的!”
他说着连忙把手上的伤口递给钟苓苓看。
可钟苓苓现在哪听得下这些,她冷下脸:“如果不是你鬼鬼祟祟,它又怎么会咬你?”
康梓岳两眼瞪得圆圆的:“我鬼鬼祟祟?要不是你锁门了,我哪里需要开窗啊?我……我们是夫妻啊!”
钟苓苓觉得和他说话同对牛弹琴一样。
即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