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长老不免焦急道:“方丈大师,皇甫掌门,照你们所说,盟主岂不是会输给韩潇?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陆仁青“哼”了一声说道:“现在可不是与这小淫贼比武争胜的时候,这小淫贼既入了魔教,又在太一观伤了许多武林人士,人人得而诛之,方丈大师与皇甫掌门不如齐上,先将他毙了再说!不要耽搁了这场喜事才好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均未做声,只觉韩潇的武功虽高,毕竟是江湖后辈,莫说合三位掌门之力,慧空与皇甫朗只需出得一人与玄真联手便能将他制服。可这三位掌门皆是一代宗师,若合力对付一个年纪轻轻的晚辈自然是面上无光。况且慧空与皇甫朗均瞧出韩潇实无敌意,他与玄真动武似是在演练武功一般,一招一式毫无斗狠之意,也似乎未曾用尽全力,所以这二位掌门便仍是静观其变。
此时,场中二人已拆过一百五十合,玄真的剑法已显窒碍之处。
众人见玄真渐渐不敌,当真是暗暗心惊,实未想到以武林盟主通玄的武学修为竟是不敌韩潇!可众人又哪里知晓,韩潇体内的无名真气本已高深难测,加之他自身的落梅神功和从申屠行得来的内力,只论内功之厚已是超过了玄真,以此浑厚的内力运使寒梅掌自然威力更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