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到昨夜师祖传位掌门之时,江婉若在一旁窥探,别说师祖内功已入化境,便是师父也定会发觉,更何况自己早已运内力探查过,江婉若是前来,尚未进得庭院便会为自己所发觉。
韩潇正自糊涂间,却听江婉轻声笑道:“果然连大哥也瞒了过去,婉儿确是亲眼所见无疑,否则怎会知晓端木胜要把灵姐姐许配给他的孙儿?”
“婉儿那时藏在了哪里?”韩潇说道,他仍是认为江婉躲在了一旁。
江婉笑道:“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瞧着呢,大哥还没猜到吗?”
听了这话,韩潇思索片刻,猛然而悟道:“啊!你扮作了师祖的童子!”
“嘻嘻,大哥果然聪明。”江婉笑道。
“你既扮成了他,可那个如假包换的童子又去了哪里?”韩潇不禁问道。
“这个嘛,山人自有妙计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江婉仍卖官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