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玩个痛快呢。”
“嘿嘿,小师弟这话又像是在挖苦我呢。”冷文成笑道,“且不说这些,我与你这许久不见可要好好聊上一聊。”
韩潇望着灯烛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与他联床夜话的时日。
这时,冷文成沏了壶茶水,又为韩潇与自己斟满,而后说道:“小师弟,你这次回来参加武林大会,定是担心师祖和师父了?”
韩潇点头道:“不错,那‘江正’留在空空道人尸身上的字条我是亲眼所见,况且我与他动过两次手,他武功之高世所罕有,师祖倘若没有腿伤,武学一道应该不输于此人,可如今又自不同,师父武功虽高,却并他的对手,我虽已不是端木家的弟子,可师父待我恩重如山,我便是拼了性命也不能让他伤了师父!”
“小师弟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!”冷文成赞道,“你这等义气深重,当初盟主和那些门派的掌门人硬要逼师父将你逐出门墙,他们当真是有眼无珠!”
“这也怪不得旁人,我的事别人又怎会相信。”韩潇说道。
冷文成也不禁点了点头,只听他又说道:“不过这一次你绝不用担心,那‘江正’再厉害又怎敌得过整个武林?”
“话虽如此,可我仍有些放心不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