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祠堂祭祖,须得晚间才能回来,”端木清盘算道,“后日我一早便去与他们说清,灵儿你不必担心。”
只听白沐灵说道:“多谢师父替我做主,灵儿不肖,难为师父了……”
“从小到大我便当你是亲生女儿一样看待,还和为师说这些做什么?”韩潇听得端木清好似在轻轻拍着白沐灵的身子说道,“天不早了,你与英儿早些睡吧,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说。”
随后,韩潇听得房门打开,一道身影从房内走出。他知道是端木清出了房门,便急忙闭住呼吸,生怕别她发觉。其实,以韩潇此时的功夫,端木清万难察觉他便在庭院中。
眼见端木清出了庭院,消失在夜色中,可房内的灯烛依然大亮,韩潇便仍隐在暗处静听。
许久,忽听皇甫英笑道:“灵姐,这一次有师姑替你求情,你可放下心来等你的‘潇哥’来接你下山吧。”
“师祖和大师伯无论怎样骂我,我都绝无怨言,只要他们不为难师父便可。”白沐灵幽幽的说道。
韩潇见白沐灵为自己不惜驳了师祖的金面,甘愿受长辈的责骂,心中感动不已。
“灵姐,师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皇甫英笑道,“洪师伯向来都要给师姑三分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