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依忽然笑道:“七绝,顾名思义便是掌控人之七情六欲,这药性发作起来,他心中想着什么便都会一字字的说出,你难道不想听听他的情话?”
江婉面色一红,拭去泪水,冷笑道:“也只有你才会制出这等无趣的毒药!”
“无趣……这可大有干系呢……”常依叹了口气说道。
这时,韩潇又开口说道:“爹,你在北平府可好?孩儿方从京城启程,路上需走二十余日,不过有福伯伯和小梅姐姐照顾我,定不会有事的……”
听了这话,江婉不禁想起韩潇曾说起,数年前他从京城去往北平与父亲团聚的事。
“袁伯伯……袁伯伯,我爹可是谁害死的?”韩潇兀自说道,“师父……师父……潇儿一定好好练功,将来为我爹报仇……”而后,韩潇又断断续续的说起受冷文成与陈石等师兄们的照顾。
江婉只觉此时的韩潇便似是孩童一般,望着他的目光不禁渐渐变得怜惜起来。突然间,韩潇话锋一转,却说起自己与白沐灵在小镜潭时的点点滴滴,句句透着绵绵情意。江婉听他对白沐灵乃是如此的一见倾心,继而刻骨铭心的相思,心中难免没有妒意,可听到后来,那些缠绵之语却令自己也如痴如醉一般,只觉他用情之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