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很正经!”
冷雪坪哼了一声,道:“你可真会说,我还是第一次见做完噩梦会脸红的。你这臭淫贼,我就说你不是好人,自己心里不干净,整日里净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日有所思,才会夜有所梦,现在倒怪到一把剑上,我都替你害臊。”
“我冤啊!”云天行都快急哭了。
冷雪坪道:“你冤什么冤,之前看你还有模有样的,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。还有那个柳跖,大家拼死拼活帮着守关,他倒好,一天到晚混在女人堆里,鼻血流个不止,这都来了多少个时日了,他清醒过几回?醒了晕,晕了醒,还得出个人陪着,这都是些什么人呢!”
云天行苦笑道:“都是我不好,你别迁怒到柳跖身上,这事儿跟他没关系。”
冷雪坪拿眼瞪着他,道:“亏你还知道。”
云天行道:“我知错了,你把剑给我吧,等我把它折断,一切就回到正轨了。”
冷雪坪把赤鳞剑抛还给云天行,道:“你要折就在我眼前折,等把它折断,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云天行一愣,道:“我折我的剑,碍着你什么了?”
冷雪坪道:“你对我做了那些事,我也打了你,算是扯平了,你何苦拿剑撒气。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