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行心想:“既然前辈要我来看,定是有不同寻常之处,我得认真些才行。”于是凝神静气,将全身的注意力,都投到了这些剑痕上。
银发老人不知何时,来到了云天行身旁。云天行一转头,见身旁多了一人,吓了一跳,心想:“这位老前辈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,那岂不成鬼神了吗?”斜眼往后一瞧,见地上并躺着两道影子,心里踏实不少。
银发老人道:“你怀疑我是鬼吗?”
云天行连忙赔礼,道:“晚辈不敢,只是老前辈行走无声,又无迹可寻,晚辈觉察不到,这才……实在冒犯至极,还请老前辈原谅。”
银发老人笑了笑,道:“哪有冒犯一说,我本就是该死之人,奈何阎王爷不收,只好厚着脸皮活着。刚才你也听到了,净念喊我师叔祖,我本也是万佛寺的人,后来入世还俗,娶妻生子,倒也在外面待了几十年。时光荏苒,沧海桑田,眼见妻子儿女一个个相继离世,我何尝不想与他们一起去了。唉,天不遂人愿,我无处可去,便又回到了这里。这一待又是几十年,也不知要待到何时方休。”
他开始说时尚带些浅笑戏谑,说到后面,却已是哀声沉气,满透伤悲。
云天行虽然年纪小,但多少也能体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