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一家搬张椅子,赐座!”
“奴才遵旨!”元公公招手唤来几名太监,搬来四张椅子,恭敬的对舞耀宗四人道:“舞丞相,丞相夫人,舞大学士,舞二公子,快快请落座!”
“有劳元公公了!”舞耀宗客气道。
“舞丞相客气!奴才不敢!不敢!”
与舞耀宗相较之下,谢芷兰显得拘谨许多,虽然从某些意义上来讲,他们与帝后也算是儿女亲家,只不过是固有的观念使然而已。
“耀宗,这会子没外人,你们不用如此拘谨,像在家中一样即可。”纳兰睿志在慕容雪的眼神示意下,心领神会的说道。
“禀皇上,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,万万不可相忘!”
舞耀宗心里跟明镜似的,即便将来舞倾城与纳兰如墨结为夫妻,他与纳兰睿志依旧君是君,臣是臣,岂可混为一谈?
“你呀!嗨……随你!”
“皇上,皇后,元公公今日到府上传旨,到底是所谓何事?”谢芷兰心中纳闷直言道。
“不是皇上与本宫,而是墨儿相请!”静坐在主位另一侧上的慕容雪忽然说道。
“如墨?”舞浩明错愕的看向慕容雪,继续道:“如墨这是唱的哪一出?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