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得极是,的确该给一个解释!”
“还是舞小姐深明大义,懿,这厢多谢小姐说了句公道话!”
“公道话?”舞倾城松开纳兰如墨的手,朝前走了又走,在濮阳懿与濮阳妍妍面前站定,又道:“太子殿下别谢得太早,令妹和你倒是提醒我一个遗漏的关键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不知为何濮阳懿觉得此时的舞倾城嘴角虽然擒着一丝笑意,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冰冷,与他说话也不似之前那般随和,心下不由一慌。
“你,濮阳妍妍,初见墨哥哥时大胆示爱这本没什么,错就错在你千不该万不该,在他的身上落下歹毒的思卉雄蛊,想要借由雌蛊达到目的,逼他就范是与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濮阳妍妍毕竟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,当初她对瑾王纳兰如墨当众示爱求娶之事,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才敢那般厚着脸皮威胁他的。
说到底她作为一国公主,项来有身为太子的濮阳懿撑腰,但凡她想要的都有人自动送上门,何须她前去索要?
瑾王纳兰如墨天人之姿,相遇之际濮阳妍妍霎时芳心萌动,素来养成公主脾气也没个收敛,自然觉着若是得不到就威逼利诱,实在不行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