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可能几个月都不会有一次改动。
“一百五,很能嘛……”鹿飞燕冷哼一声,双目不停扫视血雾,“你小子腿脚挺快,得到了铃瑶师妹受困的传音符消息,便快马加鞭赶了过来,怎么,还想对我们惊鸿会的师妹有什么不好的念头?”
“哪敢哪敢,我不过区区一百五,哪比得上鹿师姐你,有机会去触摸前百的排名了。”血雾一脸谄笑,在鹿飞燕的面前全然没有面对乔一剑的嚣张跋扈。
铃瑶摇摇头,一脸无奈,低声对鹿飞燕说道:“这位师弟刚进正一宗,之前……欠了师弟一个人情。”
铃瑶没有明说遇见乔一剑的一切,含糊其辞,只是说欠一个人情。
“哦……这样。”鹿飞燕眼珠子转溜之下,一股子的八卦在味道在其中酝酿,把铃瑶和唐糖拉走,一边走一边含笑说道,“好几天没听你弹琵琶曲,给我弹几曲开心开心。”
血雾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,在鹿飞燕离去之后瞬间消失,拍了拍乔一剑的肩膀,阴笑一声:“小子,你的事你自己最清楚,朽木的根骨,有些事有些人,你最好不要留一丁点的念想,要不然,到时候我会让你尝尝地榜一百五的拳头的味道。”
血雾也嗅出了一丝不对的念头,虽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