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让始皇帝都无能为力的人皇道本源吗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当然知道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我也能理解，毕竟这一次的大渊之乱爆发原因，就是因为你们这群老鼠偷偷在上面打了个洞。”
千默对于“十二”执事一眼看出端倪，直接报出人皇道本源这个字眼并不是太感到惊讶。
要知道这些家伙原本在现世之中就有些神出鬼没的，一些消息甚至比入殓师审判会知道的都快。
否则他们也没可能每次都在捣鼓出一堆大事之后安然撤退，将烂摊子留给别人收拾。
单说他们能瞒过重重防守，在大渊结界上钻洞这一点……
哪怕“十二”执事说得再详细一些千默也不会感到太惊讶的。
更何况，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了
归墟的主人和“归墟”的主人，他们压根就是一个人！
天地间至强的生灵只要有这个念头，恐怕很容易就能推算出世间的任何事情吧？
只不过，千默这边并没有被激起什么情绪，“十二”执事却似乎被踩到了痛脚。
就连飞在一旁的屠执事都浑身颤抖，完全搞不明白“十二”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