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云承问出这句话,程溪捂着自己的额头,眼神变得十分悲伤。
“这是程月难受的地方,也是让我难受的地方,孩子就好像突然消失在了人海里面,找不到任何踪迹,甚至都不会有一个欺骗的电话打过来,告诉我们孩子有可能在那里,他就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也查不到到底是谁做的,连报复的人都找不到,所以我知道程月的心情有多压抑,如果那孩子真的确定出事了,只要知道是谁做的,我们还能报仇,至少程月还能有一种给孩子报仇的心。”
“可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动手的人是谁,对方也没有来找我们炫耀,看我们的笑话,而我们也不知道孩子任何消息,除了当初那一个骗程月的信息,后来甚至都没有人恶作剧,也没有任何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有可能知道孩子的消息,一丝希望都没有,让人真的很绝望。”
韶云承拍了拍程溪的肩膀。
“兄弟,这阵子辛苦你了。”
程溪苦笑着摇头。
“我还能撑得住,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呢?程月才是做母亲的那一个人,她的绝望才是让人无法想象的,而且,至少我能让人看着程月,只要控制住她轻生的念头,其实现在都还好,但是华庭的状况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