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”
“可是你瘦了,真瘦了。”
红叶只顾着吃饭,没有看贺绍允的脸,因为她怕看到贺绍允心疼的眼神。边嚼着饭,边对他说:“女人就该瘦一点,否则没人疼的。”
说完,红叶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额头上,冷汗暗渗。
贺绍允说:“放心吧,这辈子有我呢。”
红叶顿了顿,正色说:“你还小,且我们也就熟悉了一周,你根本不必如此。”
“我没感觉比你小多少,且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周,而是三年啊。现在,我也有能力与你携手并肩打天下。更重要的,我对是真心的,而你对我也并不是无心。”
红叶欲斥无言,相差四岁还不叫大?不行,还是不能如此下去,就说:“我没想找比我小的,更不想重复以前的日子。我来到台中,就是为了重新开始。”
沉默,直到把饭吃完,抽出纸巾递给她,抹嘴,将纸巾放入袋子,把袋子打结。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们,然后贺绍允说:“暖,这三年来,我有许多事,许多话都想告诉你。也许我的出现,真的给你造成了困扰与迷茫。可是,找到你,与你在一起,真的是我从最初坚定到现在,且还会坚持到生命终结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