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地位都没有,就算我说破嘴唇,他不信我又能如何?
“皇上,雨轩已经自掌了二十下,臣妾可以离开了么?”咬着牙,这一刻我突然恨起他来,他是那么的无情,往日的温存在此时看来,竟然都是笑话,他没爱过我,自始至终都没有。
可笑我还因为他为我受一点伤,便心慌意乱,便将他对我的种种绝情统统忘掉,他一定会觉得我很傻吧,几句甜言蜜语便被哄骗住了。
可笑我还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因为他说他对我的狠,便是要让我自强。徐若惜,原来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,你还没有看清楚么?你到底要被伤成什么样才会清醒过来?
郝湘东没有侧过头来看我,月光下,他脸上冷硬的线条更添了一抹绝决,我闭上眼晴,将洒涌而出的泪逼回心底,他不值得我哭,再也不值得我哭了。
捉起衣袖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,我扶着雨轩站起,一步一步向昭阳宫外走去,还未走几步,身后已经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,“朕说过你可以走了么?“我浑身一颤,回过头去,他却已笑着对墨渊道:“让肃王爷看笑话了,晚宴就要开始了,肃王爷请。”
墨渊侧眸向我探来,他的眸中含有疼与怒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