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嫉妒白心依?”宋漓舟有种莫须有的自我感觉良好。
“宋大少爷说出这话,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去了,把你当作笑话?”
闻言,宋漓舟脸上浮出一丝讥谩:“我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,我不会上你的当。只是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,作为白心依的好朋友,如今她落难了,你怎么逃之夭夭了?”
看来,今日的宋漓舟是来者不善了!
原本,宋漓舟对沐笛并没敌意。可当初白心依在他面前实在是装得太像小绵羊了,还爱把自己描绘成一个为爱情为友情心甘情愿付出所有的人,自然也就将沐笛衬托得有些忘恩负义了。
“朋友?她也配!”
这样一个口蜜腹剑之人,也配做她沐笛的朋友?
“呵!果然,当初你就是贪图白家钱势,才跟她走得这么近。现在白家落难,你也就自顾不暇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是谁让白家落的难?”当初,可不就是宋家把白家逼上绝境的?
“你……”宋漓舟压住性子,话锋一转:“你一个孤儿院长大的野种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?”
眼下,宋漓舟也是气急败坏的!
这话,听在沐笛耳朵里,却是真的触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