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以安被云裳扶着坐到身边,云裳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帕子帮着韩以安额头上的血迹给擦了一下,随后,叹息一声道:“你这孩子是傻了吗?磕这么响,脑袋要是磕破了,我看你日后就成个傻子了呢?正要是到那个时候的话,想来,你也是不用当大夫了呢?等会儿帮着你擦点药就没事了”云裳这边话刚刚说完,那边断衡便已经将准备好的药递了过来,云裳赶紧帮着韩以安上了一些药,虽说,韩以安的额头伤的并不重,只是,渗出一些血珠而已,不过,就是这样,云裳都觉得有些心疼呢?
韩以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云裳道:“师父,弟子不就是想要让您消气吗?”
云裳拍了一下韩以安的肩膀:“好了,师父不生气了,倒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这个可算是厌食症了呢?若是,长此以往下去的话,你就算是想要吃东西,只怕也是吃不下去的呢?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真的是因为白芷吗?不过,就是给你当了几天的药童而已,感情有这么深吗?”
“是也不是,之前两日是因为白芷的事情,有些郁结,但是,后来我就想通了,不过,因为研究伤药,所以,有两顿没有吃,但是,后来也就是因为这个,不知道是不是两日未进食的缘故,刚刚一吃的东西就恶心的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