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!
安静的白玉台阶顶端,裴君临的身形如同一个影子一般,深深印在了旁边的山石上,久久不见动静。
几分钟后,他满身是血的爬起,虽然身上伤痕累累,但一双眸子却丝毫没有任何气馁,反而战意熊熊燃烧,快速吞服灵药修复身体的伤势后,再一次朝着白衣道长扑去。
没几分钟后,裴君临果然又被白衣道长的剑法打飞了出去,好像一只死狗,遍体鳞伤,惨不忍睹。
每一次,白衣道长所施展的剑法看似相同,都是那种山河画卷的壮丽景象,可还是有区别的,在不懂剑法的人看来,那只是一副好看的画面,但落在裴君临的眼中却是如痴如醉,他就好像化成了一块干涩的海绵,久逢甘露,疯狂吸收着一切。
再然后裴君临竟然开始自创剑法,自闯出一种可以破掉眼前白衣道长的剑法,虽然这种几率非常渺茫,甚至不可能,但裴君临却孜孜不倦的研究着,不断修补着剑法的各种缺点。
一次又一次,他都不知道被白衣道长打飞了多少次,哪怕以裴君临恢复变态的体魄,也已经无法持续提供这种可怕的消耗,到最后裴君临彻底成了一个血人,看上去有几分狰狞。
他想要继续和白衣道长对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