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并开导他们,渡化他们,殊不知,渡人,亦是在渡己。
有那么一个人,我费尽心思,想要渡他成佛,希望他放下屠刀,但没想到,我渡来渡去,渡的,不过是自己。
师尊,知涵很抱歉,这道劫难,我是渡不过了。
就此别过,望师尊保重身体。远远朝着师尊的住所磕头,师尊亦站在那处,我知道,师尊也明白,那极有可能,是我们师徒二人最后一次见面。
离开母亲时,母亲没有睡着,甚至,在对我忏悔。
或许母亲,也已经感觉到,那次告别,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吧?所以,才会同我说出那样的心里话。
母亲,其实涵儿,从未怪过你,涵儿知道,你是爱我的,因为害怕我那所谓的情劫,害怕我会一蹶不振,或是成为坏人,保护莹姐姐,就如同在保护我。
母亲和我一样,都以为,哥哥就是我的劫数,躲了他,就能躲了我的命。可惜,我们都错了。
在师尊的教导下,对于世间的七情六欲都已看淡,本以为,我能以最温和的方式,走遍这人世,无欲无求。婚姻自主,不过是为了自由身,亦不被我真正放于心上。
直到遇见了他,那个我可以不惜一切甚至愿意倾尽所有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