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瞧着那小姐强颜欢笑的模样,我只好抱歉一笑。
到了无人之境,这小公子开口了:“说吧,你要多少钱?”
“钱?”
“对,多少钱,昨天的事情才不往外说。”
我淡淡笑了,昨日,是陆丰的生辰,碍于陆梓潭极力劝说,我还是去了,送了幅自己随手的画作。我猜到他们会把画烧了,因而也没多用心思。
去了自是不能离开,到底,明面上还是他的儿子,他们也不会放我离开,陆梓潭更是留我多住几日,未免我离开,又让我将马车遣回我的居所。深更半夜之际,让我捉住了这个人在行偷盗之事,正从书房出来。许是担心我戳破他,便约了我今日江边水榭一见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我道。
“知道啊,不就是江湖上的画中仙嘛。”
“画如千金,你既然知道,还用钱贿赂我,未免……太不明智。”看着这小孩子,我心里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就给你一个薄面,看你的画卖不出去,向你买一幅,怎么样?”
“给我薄面?”我忍不住笑了,“我的画可算作千金难求,是有价无市,而非卖不出去,小孩,你明白吗?”
“小孩?我不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