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在您家受过多大恩惠似的。若是老奴没有记错,生咱们大人的,是大人的母亲,养育咱们陆大人的,也不是你们陆府吧?”
说白了,既无生恩,亦无养恩,凭什么要得到这种对待,就是陌生人也不至于此,这一家人看陆梓昀的眼神,就如同在看一条狗,让一向洞察人心的罗子安心中非常不舒服。陆梓昀如何也是他们唯一的丞相,还是帝后费心请来的,凭什么要得到如此对待!
“开门吧。”罗子安还要说什么,陆梓昀已经出声打断,又道,“劳烦公公宣旨。”
罗子安在心中摇头,却还是依言念了圣旨。
“不杀我们,不杀我们……”一众人等都开始小声激动起来。
“怎么,良心大发?想着我们是你的族人了?知道自己做错了?”陆丰冷笑着。
陆梓昀淡漠地抬头,与陆丰对视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放你们一条生路,只当你我亲人一场,从今日起,你们,与我再无瓜葛。”
陆梓昀说话的神情语气,淡漠得就好似眼前的只是一群死人,毫无生气。
“诸位,请吧?”狱卒依言开了几个牢门。
“马车已经备好,上面也有相应的银两,此后,你们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