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软啊。你就是个毒妇!”
伴随鞭子打下去又钩翻出红色血肉来的撕裂声,木雪莹仿佛失控了一般骂着。
血如同水一般,往下一颗一颗滴着。
“木雪珍,我听说,你给很多男人睡过,还是自愿的,真是贱啊。”
“木雪莹,你有本事给个痛快,你的亲娘不也去做了娼,给很多男人睡了。”
木雪莹气得上去就是一脚:“她是为了我,她是被逼的,你呢?木雪珍,你算什么东西,敢跟我娘比?你想死?我偏不让你死,我要让你活着,我要把你扒了衣服扔在大街上,对扔在乞丐里面,我还要让你把你画下来,我不会让你死的,你放心。”
“小姐,她现在可没有一块完整的,只怕,就是扔给乞丐,他们也会嫌弃吧。”瑾月微笑道。虽然她有些心悸,但这样发泄出来,总要比木雪莹一个人孤苦无依好的多。
“没事,不是有治伤的药吗?让人给她治,哦对了,找太医,要年轻力盛的男人,一点一点治,每天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