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城中走去。
“阿澈?阿澈?”见南宫轩澈阴沉着脸不说话,木雪莹原本想要打趣的心没了,只剩下了担心,还隐隐有些委屈。
抱着木雪莹到了军医处,也不管人是不是还有伤员在救治,南宫轩澈直接道:“看看她和腹中的孩子。”
原本躺在一旁的伤员此刻就是再痛,也得忍着,不仅忍着,还得忍得和死了一样。
“阿澈,我没事,孩子也没事。”任由木雪莹怎么说,南宫轩澈也没有理会,只紧紧盯着军医,几乎要将人看出几个窟窿来。
待军医颤抖着说完木雪莹的情况后,南宫轩澈的脸色才稍稍缓和。
“阿澈,你看,都说了我没事的,你多虑了。”
“是我多虑还是你心太大,亦或者,是你的心太狠?怀着身孕还要去放那么多血,怀了身孕还要长途跋涉,如今还要出城打仗,木雪莹,你以为你是刀枪不入吗?”南宫轩澈道,抱着木雪莹开始往回走。
闻言,木雪莹忍了几个月的眼泪,委屈酸楚,通通都涌了上来。
“莹儿,莹儿你别哭啊,是我不好,我不该那么说的。”
“你以为我这么做不难受吗?你以为我不想好好养胎吗?这可是我们两个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