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手的任何人都还要可恶。
“你放心,哀家今日来只问你一句话,问了就走,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为难?”夜羽裳好似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太后娘娘,您或许不知道,如今,便是陛下来了,也对我无可奈何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木姐姐早已下令,不让任何人对我上刑,就算您和陛下来了,也是如此。”夜羽裳轻掩着嘴笑道。
也不管两人神色变化如何,夜羽裳又道:“木姐姐对裳儿,可是真的好……”
“哦,对了,太后,您问的问题……裳儿若是没有猜错,应该和这盛行的传闻有关吧?”夜羽裳笑了笑。
“你在牢里,如何得知?”瞧着宣太后没反应,张嬷嬷忙问道。
“因为这事……是我传的。”夜羽裳好整以暇看着宣太后。
“太后,我知道,您现在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,不过没关系,您不用问,裳儿啊,一个一个给您解答。”
“首先,您的好儿子,南宫轩澈,早就死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!夜羽裳,不要仗着你有个公主身份,就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张嬷嬷立刻出言斥责。宣太后已经石化在原地,眼眶顷刻涌上了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