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快去准备,让我静静。”宣太后有些喘不过气来,庆嬷嬷忙倒了杯水,伺候着宣太后喝下,张嬷嬷唯有去备轿。
“谣言不可尽信,即便如今坐着的不是陛下,却也是陛下亲近之人,若是陛下真遭遇不测,皇后娘娘又怎么可能这么镇定自若呢?”庆嬷嬷安慰着。
“这消息传到莹儿那里,她是何反应?”想起木雪莹,宣太后连忙抓住庆嬷嬷的手问道。
“这……老奴今儿一直跟您在一块,皇后娘娘那里,老奴也不知道啊。”庆嬷嬷有些无奈。
“小姐,轿辇安排好了。”张嬷嬷道。
宣太后点头道:“好,庆儿,你先留在这里,阿春,你跟哀家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给了庆嬷嬷一个安慰的眼神,张嬷嬷扶着宣太后小心出门。
“小姐,咱们可是要去天牢?”张嬷嬷多拿了一件斗篷在手里。
“去椒房殿。”上了轿辇,宣太后闭上眼睛,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言,只是仍旧难掩愁容。
“是,起轿,椒房殿。”
“阿春,皇后知道这件事,是怎么处理的?”思忖片刻,宣太后问道。
“小姐,这事不是真的,您别相信。只是皇后那里……老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