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势在必得,虽无名利之心,却有争夺之意,许是陷入太深,便也将旁人也想的如此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还当是什么事,原来是这件,你也不用自责。不过你这算无遗策的小脑瓜,可终于有一次是栽我手里了。”洪天笑着喝了一大口茶。
上官燕也不由得一笑,若是从前,她还会和洪天起据理力争,如今却是都看淡了:“可不是嘛,我所有的算计,都在你这里断了。”
不待洪天说话,上官燕又道:“在我缠绵病榻之际,有自称是空谷家族的人,到了南侯府……”
上官燕虽然身中奇毒,脑子却是清醒的,是否是假扮之人,一眼便可认出来。偏生那天来的,是空谷家族的金长老,金长老一贯都偏着她,她见了便没了提防。金长老告诉她,空谷家族有一救治之法,她也就信了,丝毫没有怀疑金长老的用心。
“你们听说我在安国这里丧命,还有人亲手给我送葬,其实都是真的。”上官燕将自己右手赤了手臂,手腕还有两道很深的疤痕,“我体内的蛊和毒,都是他们在这里下的。”
上官燕还记得,自己听金长老的话,喝了一碗麻沸散,便再也动弹不得,只是那些记忆,仿佛刻在脑海里,即便时间抹杀了许多,可有些事情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