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成白的,阿谀奉承,巧言令色,什么话你不会说?哀家需要听你狡辩吗?给哀家滚!”宣太后大袖一挥,茶杯也一并碎在地上,可见气的不轻。
张嬷嬷不明所以,只以为是自己帮了皇后,让小姐觉得自己站在她的对立面才生的气和她作对,一双老腿登时便跪了下来,顿时老泪纵横:“小姐,昨天那种情况下,您若是继续阻拦,只会让皇后娘娘对羽妃娘娘她们更加痛恨,场面也只会越来越难控制,老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是为了小姐好啊。而且,自幼跟随小姐,老奴什么性情,您不了解吗?老奴对小姐的心,天地可表日月可鉴。”
“你……”宣太后吃软不吃硬,此刻瞧了张嬷嬷这般痛哭流涕,掏心窝子的倾诉,不免动了恻隐之心,道:“起来吧,便是为了哀家,也不该这般轻贱自己,讨好他人。看在你是哀家从小跟随的丫头,哀家最后再点拨你一句:想同时站两队的人,往往死的更快,更惨。”
“小姐,老奴……”
“行了,阿春你走吧,哀家现在不饿,你让人熬碗粥就行。”宣太后颇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,示意张嬷嬷离开。
木雪莹就在此刻出现在了门口,将两人都吓到了。
“娘娘,您来的正好,小姐她一直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