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一些,她的良心也会好受一点。
木雪莹思索片刻,让安楚附耳过来。
待安楚前脚走后,瑾月便熬了粥端进房中,木雪莹正将香炉中的香收了起来:“小姐,当真信了她?”
“为什么不相信呢?”木雪莹喝了一口粥,味道还不错,遂又再喝了一口,神色悠然自得,畅快无比。
木雪莹是如此,瑾月却有些急了:“小姐,你给她吃的,根本不会再毒发了是不是?”
没等木雪莹回答,瑾月又道:“小姐,她可是安楚,那个女人从小就坏,还作恶多端,这种人怎么可能真心悔过,她还狠心到将生自己的母亲都暴尸荒野,其心可见,生来便恶毒,改不了。她对夜羽裳是一种说辞,对小姐又是另外一种说辞,小姐如何得知她对咱们就是真的想法?”
瑾月坚信,安楚的恶毒怎么也改不了,到底一个人一直都是这样,突然变了性子才让人生奇吧?
对于安楚,木雪莹自有自己的看法,将粥都喝完后,还不忘评价一句:“这粥还不错,再给我盛一碗吧。”
“小姐!”
见瑾月急得都快生气了,木雪莹这才不再逗她,正了神色:“她是真的悔过,这一点,我相信。人在面对死亡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