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远没有多心,只看向陆梓昀,后者点头:“再晚这路是真的难行了。既然这样,梓昀便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我送你们。”叶城起身。
叶城送两人离开后,再回大堂时,便瞧见自己岳母在偷抹眼泪。
“母亲,您没事吧?远儿也是无心的,他不知道您和莹儿……”
“没事,不怪他,只是母亲自己,曾经做的事情,如今都报应在自己身上,也全是我活该,怪不得任何人。”南宫清敛了神色,道:“你明日还要早朝,还是早些睡吧。”
“母亲您要去哪里?”看着南宫清的背影,叶城问出了声,却没有得到答案。
南宫清打着伞,穿过走廊,踏过院中厚厚的积雪,到了佛堂之中,悉心祈祷。
围墙之上,木雪莹看着佛堂有些呆滞。
“小姐,天冷,咱们回去吧。”白芷道。
“嗯。”木雪莹魂不守舍应了一声,跟着白芷离开。
回宫的一路上,木雪莹都在为方才看见的那幕耿耿于怀:她是否……太过苛刻了?一个女子,失去了丈夫,失去了女儿,最后还失去了儿子,若没有一个执念,又如何度过那么痛苦的时光,如何度过这漫长岁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