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公子与柔然国师大姐是要成亲的,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陆公子逃回来时,便已经不省人事。”木柳还要什么,柳同却朝着她不留痕迹地摇了摇头,制止她继续下去。
从走进来到看见陆梓昀,木雪莹一直都没话。躺着的人,无疑是陆梓昀。她的记忆里,陆梓昀虽然身体不如何好,但也坏不到哪里去,只是比不得寻常习武之人,却也可以给人厚实温暖的肩膀和胸膛。此刻,床上躺着的人,却与她任何时间看见的都不同:他是那么的虚弱,那么的苍白,若不是还有气息,木雪莹几乎都以为自己见到的是一具尸体。犹豫着伸出自己的手给陆梓昀把脉,脉象让她的脸越发苍白颤抖。
木雪莹沉默许久,终还是拉着柳同退出了房间。
“救他。”木雪莹沉默着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。
“救不了……”柳同还要话,却被木雪莹略带俏皮的打断:“不,师父你肯定有办法。如果你不告诉我,那……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吃猪肘子还有香喷喷的大鸡腿了。”
木雪莹话中满满的威胁之意。别以为她没看出来,医者父母心,即便柳同外表是个老顽童,没心没肺,但若患者真的没救了,他一定是最难过的那个,而不是在这里吃东西吃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