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她为难了?”
“这半年来,皇后也修身养性够了,澈儿,你只说要不要解皇后的禁足吧。”宣太后没有收回袖子,却还是目光投向南宫轩澈。
南宫轩澈(江言)犹豫片刻,还是微微颔首:“母后的话,儿臣岂能不听。”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宣太后稍稍缓和神色,忽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便又道:“对了,澈儿,哀家记得,罗子安,被你罚去椒房殿伺候,可有此事?”
“这……”南宫轩澈(江言)面色有些不自然,闪了闪眸光,“母后,他前些日子犯了儿臣一些小忌讳,这才罚了出去。”
“既然罚了,这也算翻篇了,将人接回去,一切照旧吧。”
“母后,不可。”
南宫轩澈(江言)急急出声,反令宣太后起了疑心,声音越发犀利:“这是你父皇留给的老人,怎么,难不成还要违背你父皇?”宣太后虽识不出眼前人是真是假,但真要论起言辞审人,只怕南宫轩澈还要稍逊一筹。
眼瞧着要漏出破绽,夜羽裳忙拿了一旁的红梅,道:“母后,您别生气,陛下想来也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罢了,定不会违背您和先皇旨意。裳儿……裳儿给您和陛下表演一段舞蹈好不好?就以红梅为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