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阻拦时,便责罚了庆儿,此刻……
“扶我起来吧。”抛开心中的念想,宣太后没再责罚张嬷嬷。
走进来后,夜羽裳打量了宣太后片刻,眼泪登时便溢出来了,“母后,您都瘦了。听闻庆嬷嬷不在了,母后还请节哀,不要伤了身子,无论如何都要按时用膳啊。”
“唉……你这孩子,快起来,哀家会注意的,倒是你啊,手上的伤可还好了?”
“已好的差不多了,您瞧,裳儿的额头都已好全了。”夜羽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,双手往后躲了躲,“母后,裳儿知道你没胃口,带了些开胃的小菜,您尝尝吧,逝者已矣,您要保重自个儿身子,嬷嬷泉下有知,才能心安。”
“手好了?怎么躲躲藏藏的,给哀家瞧瞧。”
两人争执不下,宣太后强势拉过了手去,夜羽裳的双手红黑红黑,细看还会发觉肿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宣太后冷眼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夜羽裳带来的宫人,曾经铁血手腕的宣太后再次浮现出来。
“太后、太后饶命啊,不是奴婢们。羹汤是娘娘亲手做的,说是给您的一份心意,但娘娘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,哪里做过这些吃苦的活,奴婢们万般阻拦也无用。娘娘在厨房之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