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能问个事情吗?”白锋言面色比之方才严肃了许多。
白穆不由得紧张起来,这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,“问吧。”
“爹,你……和银杉做了什么交易?”
白穆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自家儿子似乎还不知道这个事情,“交易?你说的,应该是你和银杉丫头的婚事吧?”
“婚事?”白锋言从未听闻,自己还有娃娃亲。一直以来,他要么和朋友一道,要么独来独往,从未想过儿女情长之事,如今,忽然出来一门亲事,还真是让他措手不及。
白穆笑眯眯地,总让白锋言不自觉毛骨悚然,“对啊,这可是从小就定下的,言儿,你可不能让我落下不守信的名声,让那些老头子取笑啊。”
白锋言面露怀疑,“爹,你说这是从小定下?为什么我这二十多年来,一点风声也不知道?”多半都是段银杉夏日来的时候,跟自家老爹达成的条件。
段银杉对他一直都有企图,从他们当日遇见,白锋言就知道,而且段银杉从未放弃过这个想法,那日不欢而散,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“傻孩子,你爹我是那种强扭瓜的人吗?”白穆叹了口气,如同一个慈父。
“原本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