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银杉无所谓耸肩:“那又如何?但我们都是女子,有些心思,你们男子不懂,我却是懂的。”
“女子?”
白锋言作势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,在段银杉期待的目光下坚决摇头,“没看出。”
“没看出?”段银杉压住内心将要爆发的情绪和忍不住要打饶手,对着白锋言温柔一笑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令尊谈了什么条件吗?”
闻言,白锋言果然正色起来。
“有本事,就问白伯伯吧,相信白伯伯他……不会对你这白府继承人有什么隐瞒。”
拨开白锋言的手,段银杉向着白紫凝走了过去。
段银杉在白府,一住便是两个月。期间,白锋言并不时常陪两人去游玩,更多是同自家父亲一同,了解各个江湖门派世家的态度和站队。
两个月后,白锋言回到府中,一如既往走去了厨房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厨房只剩下一些下人,并未有他熟悉的那个时候身影。
在院中四处走了走,仍旧没有看见段银杉。
奇了怪,都快晚了,人又去哪里玩了?
随手拉了一个人,白锋言问道:“姐在房间吗?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