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子。
木雪莹仍旧心有余悸,涵儿这样的人,这样超脱世俗的人,怎会突然弹奏这首曲子?这首连她自己想起来,都不免有些害怕的曲子。
大部分弹奏此曲的人心中都有着多多少少的怨气,弹奏是也大都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,伤人之时,也会无形中伤了自己,甚至,同归于尽。
木雪莹害怕,因为她当初创作此曲时,甚至可以说不是她一人所创,弹琴之时,与这把琴往日积累下来的怨气产生了碰撞,指尖跟着倾泻出这首曲子。
此后,每弹一次,她心里的怨恨,便愈发强烈。
方才涵儿弹琴之时,面色无恙,但木雪莹伸手制止时,把到了她有些虚弱的脉象,分明已经伤到了自己。
所以,涵儿,你到底隐瞒了什么?离开南宁的这些年,你到底发生了?
叶知涵抱着琴进了屋,面色平静地放好古琴,不过转身的瞬间,已经吐出一口鲜血。
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,叶知涵若无其事地开门,又走了出去。
“回宫去吧。”叶知涵率先开口。
“再过些日子吧。”将目光重新投向山下,木雪莹不敢再看叶知涵。
“可是在生太后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