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绝对不能带走的。”
“不打紧,总归哀家喝不完也是浪费。庆儿,下去给裳儿打包一些。”
“是,庆儿告退。”
若是泡茶打包茶叶这样普通的小事,根本不需要太后宫中的大嬷嬷亲自自降身份去做。
木雪莹心知,庆嬷嬷为了她,甚至为了整个周国在冒险,看样子,应当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裳儿,继续吧。”宣太后笑道。
经庆嬷嬷打断,夜羽裳已经不好再询问那人的名字,此刻微微颔首,继续轻拢慢捻。
“裳儿,这些日子,有你来陪哀家,倒也没那么无聊乏味了。”宣太后闭着眼轻轻笑着。
“母后这是说笑了,这些日子,国公夫人不也总是进宫陪您说话解闷吗?”夜羽裳笑着弹琴,尤其低眉顺眼。
提到上官婉,宣太后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而夜羽裳似乎没有察觉一般,毫无意识弹着琴,琴音丝毫没有受到波动。
“她这个人是越活越回去了,活了半辈子,还到处跟小辈计较。”宣太后语气中满含失望。
姨母做了什么事情?木雪莹侧着耳朵细听。
“母后,裳儿以为,其实国公夫人也只是关心则乱,母后,您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