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逐渐消散,手中菜刀差点削到手指,好在江梁眼疾手快,将菜刀夺了过去。
江梁明白,瑾月想到了她自己。
是啊,江梁至今都无法忘记,瑾月嗓子被毒哑,武功尽失,甚至害怕一切、恐惧被抛弃的模样,令人心疼不已。
轻轻揽过瑾月的肩,江梁说不出什么话语,唯有无声的安慰。
“我担心小姐会承受不住,而且,她如今,还怀着孩子,若是有个不测,孩子在这个时期,很容易会没有的。”
从木雪莹的神情里,瑾月知道,木雪莹很看中腹中的骨血。
江梁见状,接过了瑾月的活。
“你先休息会儿。”
虽然不过短短的只言片语,但瑾月知道,江梁懂了。
含笑目送两人离开的木雪莹,在门合上的刹那,眼神中无不透露着内心的绝望,心痛难当。
靠在床上,木雪莹几乎没有力气,甚至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任眼泪肆意打湿面庞,顺流而下,滴落在衣襟上。
她是想过,舍下一切,再去陪南宫轩澈的。
她不是南宫轩澈,甚至,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突然告诉她,这个她深爱的,深爱她的男人,九死一生,她接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