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羽裳想让他知道的,甚至那些信,都是夜羽裳让人交给他的,没有经过玉阁,也没有经过血楼。
木雪莹沉吟着,没有说话,只是一口又一口地喝着粥,动作僵硬机械,面无表情。
“小姐,江言并非有此心思,还请小姐不要怪罪于他。”阿香跟着跪了下来。
木雪莹连个眼神都没给两人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。
到底是瑾月懂她心思,无奈叹口气,将人扶了起来:“小姐这是在想,接下来要怎么办。如今怪罪江言,又能有何意义?”
两人闻言,不由得心下了然。
只是,木雪莹与夜羽裳的情谊不同于旁人,如何能够割舍?
“另外,当下事态严峻,陛下又……”
“阿澈一时半会不能回来,所以这里的事情,会全权交给我,你们可会心无旁骛协助我?”木雪莹看向众人。
瑾月瞧了木雪莹一眼,却是没有答话。
“自是有的,不止我们,分散在各处的江容江莫还有江易,我们所有人都会辅佐小姐。”江梁上前一步,拉住了瑾月,一齐单膝跪下。
“跟随小姐,出生入死也无悔。”
“行了,江言身子受损,今天好好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