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。
“你休息片刻,醒来便轻松了。”木雪莹笑了笑,在江言眼前一挥,后者便昏厥过去。
“小姐,如今要怎么办?”
“解蛊。”
木雪莹笑着,将白布掀开,都是柳白用来解蛊的工具。
木雪莹从未试过解蛊,但因着母亲之事,她还是向柳白和花七少求教过。
只是没有想到,这么快便会派上用场。
就在进宫之前,江梁和瑾月来寻了她,将最近的事情都一一道来。
原来,大约两个月前,江言便开始不正常了。
“小姐,瑾月怀疑,江言和我一样,也被下了蛊。”
她受过被傀儡的滋味,虽然并未成型,但她知道,中蛊后,对方会将自己以为的场景,变成另外一种截然相反的景象。
“阿言是对羽妃最有怀疑的人,但这些日子,却对她格外好,甚至到了和他娘子吵架,从不低头的地步。”江梁道。
血楼四大护法,都是从小从血里打滚的弟兄,彼此的心意都还是了解七八,江言又是当中最小、排行老四的,平日里也会听三个兄长的话,从不轻易固执,可以说,他是处事最为圆滑的一个。如今却突然发生这么翻天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