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喂她,叶知涵便道:“秦桑自己来便可。”
“姑娘的手指伤到骨头,一时半刻好不了,还是让属下喂姑娘吧。”暗卫端着粥,在一旁小凳坐了下来。
叶知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有些不方便,被绷带缠得有些厚重,隐隐还能捕捉到一丝疼痛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叶知涵仍是谢绝两人,自己动左手拿过了汤匙。
“回小姐,属下高和。”原本端粥的暗卫道。
“属下晋南。”
叶知涵轻轻吹了吹粥,吃了起来。
“你们陛下他……去忙政务了吗?”
晋南闻言,笑道:“姑娘可是想念陛下?陛下正在朝议,昨晚回来时,抱着姑娘,可心疼了。”
“晋南,昨天的伤已经好全了?”高和道。
一听见伤,叶知涵便看了一眼晋南,见他的确有些许虚弱,心知是因那琴受的罚。
“姑娘不必过意不去,将不好的东西拿来给姑娘,本就是晋南的错。姑娘不知道,陛下说,若是姑娘再想弹琴,便将公主的梧桐兼雨拿来……”
“晋南,你今天的话够了!”高和已经十分不悦。
“无事,我当不会在此弹琴了。”叶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