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佛一生,才能了此业障了。
夜曦处理完事情,天色已晚,来到叶知涵坐着的地方,却见她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口中甚至念念有词。
“她一直在这里吗?可有去什么地方?”
“回陛下,秦姑娘从安苑步行过来,便在此坐着,一直不曾动过。”
“步行?”
“是,秦姑娘说,这样更能赏到喜爱的景色。”
夜曦眼中划过一抹沉思,挥手让人下去。
叶知涵正自顾自念着清心咒,肩上一沉,不由得睁开眼睛,夜曦正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天凉了,回去吧。”
瞧了一眼肩上,披着一件狐裘,叶知涵此刻心情已经平复许多,起身对着夜曦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这么生疏,脚应当疼了,坐步辇回去。”
说着,夜曦已经让人抬着步辇过来。
叶知涵无法拒绝,只得上了步辇。
第二日,各处对于叶知涵的羡慕,已然变做对萧敏的艳羡。
“听说没有,昨天,陛下陪着进宫的秦桑姑娘游玩,萧妃娘娘闯了进去,还将那姑娘的脸都打肿了,陛下却只是罚了她禁足。”
“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