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寒离开。
不见了身影后,瓜尔佳康裕的笑容便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残忍。
这样的事情,倒也不是一次两次发生,在瓜尔佳康裕心里,秋水寒早已是一根刺。
甚至在神秘老人眼里,他也比不过秋水寒,更是让他对于秋水寒的怨气达到顶峰,甚至不止一次在后悔,那个人要杀秋水寒,他就不应该阻止,应该主动替他动手才是。
曲阳王府。
东方钰正与陌柔对弈,陌欢在一旁练剑。
“东方公子,我又输了。”陌柔笑着摇头,将属于她的白子一一取走。
东方钰笑了笑:“不过是夫饶心越发平静,失去了攻击性而已。”
陌柔笑而不答,她是真的被磨平了棱角,能够出击时,却选择了手下留情,不是不知道,而是刻意忽略了最狠的做法。
“还要来吗?”东方钰道。
“继续吧。”陌柔着,目光投向痕玉。
自木雪莹走后,痕玉每日都会练剑,从之前的一个时辰变成两个时辰,到如今的三个时辰,除了练剑,每日还有其他训练,不可谓不刻苦。
“起来,痕玉如今,可还能恢复到曾经的模样?”东方钰状似无意,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