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想恨便恨,尤为纯粹,可现在,这个女人,她杀不得,甚至不能恨。
因为一恨,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杀了她。
可杀了她,母亲怎么办?
“玉儿,够了。”花七少终是看不下去,冷言道。
木雪莹犹豫片刻,起身离去,离去之际,还不忘扔一瓶药进牢房:“把人分开吧。”
瞧着木雪莹离开,柳白后知后觉,慌忙起身,追赶出去,留下花七少一人,苦笑摇头。
再回过头看向牢里场景时,恶心地皱眉,挥手让人将刘佰带回原来的牢里。
“自作自受,你以为,你的东家会保你吗?”花七少冷笑摇头,起身离开,顺便将那个香炉也带走了。
“贱人,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!”此刻,苗湘灵已经伤痕累累,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心上人亲眼目睹,她已经无所顾忌。
“上官燕,那就是一个婊子!她可是伺候过那么多男人,柳白,你喜欢那么一个下贱的女人,现在,应该脏的不想碰了吧?哈哈哈……”
花七少本都走到尽头,听见这不堪入耳的话语,不由得蹙眉。
到了外面,花七少便亲自去了厨房。
“把这东西,给牢房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