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便寻了她,将那玉佩在她身上之事了出来。
“恕启之直言,如今,不是适合坦白的时机……”他将事情利弊一一给安溪分析。
“堂堂一国之主,却带着另外一个国君的贴身之物,若是让那些人瞧见,不知会如何想法。”
“启之,你想如何,便直言,对着熟人,我不喜欢绕弯子。”安溪淡声道。
“将玉佩放在启之这里。”在安溪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花七少将话了出来。
“启之不会伤害殿下,不会害你,更不会害木姑娘,这一点,你当明白。”
安溪点头,若非如此,她方才早已出言反驳。
花七少又道:“启之以为,自己在殿下身边,这玉佩,只需寻个合适的时机,随时可以交给殿下,以殿下的聪明机智,定然能够知晓,阿翡姑娘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放在姑娘那里,与放在启之这里,利弊权衡,姑娘大可自己衡量。”花七少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安溪沉默片刻。她其实在知晓华凌为她放了那样多的血后,便已经动摇了,至少,华凌愿意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,真的不是那些薄情之人可以相比的。
纵然华凌不知道阿翡与安溪是同一人,纵然他似乎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