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不说好了。”华天凌意识到自己上当,立刻又埋头处理奏折。
“阿翡姑娘嫌弃那酒难喝,启之无奈,想着那也是一壶好酒,不能浪费不是?便拿过去一并喝了。阿翡姑娘倒只抱着殿下的亲酿喝。”
华天凌手一顿,昨晚在闲云山庄,他确实见到阿翡手中有一酒壶,那酒后劲很大,是他从狩猎大会回来后所酿,原本……是为那人。
“我们殿下的手艺,自是数一数二的好。”赵源此刻并未那般厌烦了,看花七少也觉得顺眼许多。
“可不是嘛,启之想着,那酒是赵总管所酿,这才喝了去。”花七少看了一眼赵源。
“……”赵源有些后悔方才要对花七少不恭敬了。
华天凌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,心情也好了些许。
“你说此事,又是意欲何为?”在他看来,花七少可不像进宫说了这么多,就只为了向他解释昨晚误会的人,必然是有所求才对。
花七少会心一笑:“知我者,莫若殿下。昨晚瞧着,殿下还有些佳酿,今夜,不知可否……有幸品尝殿下的手艺。”
华天凌笑道:“启之你都这样说了,如何不允?晚上让赵源给送过来吧。”
“谢过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