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形同虚设,犹如阿澈的后宫一般。”木雪莹认真的看向安溪。
她答应过阿澈,事成之前,不让两人打破那层窗户纸,而且感情之事,旁人插手只会越来越糟,这一切,还需看看他们两个的命数。
话尽于此,木雪莹转身离开,她要去看看柳白,能否有所方法替母亲解了这毒与蛊。
上官燕身上的毒,当年并不止中了一种,被人带走后,又不知用了什么精巧的法子,将蛊种入体内,并且让两者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可以肯定的是,下蛊救上官燕的人,与关押她的国师密拿瓦索迪,并不是同一人。
那么,当初那人救上官燕,目的究竟何在?
那个人的医术,能做到如此,必定不在柳同柳白之下,甚至可以说,或许还胜于他们,但他选择用这样九死一生的法子救上官燕,唯有两种可能:要么,上官燕体内的毒,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,只能用蛊冒险,保全上官燕一条命;要么,有人强迫他救活上官燕,而他,想要让上官燕死,亦或者,他恨上官燕,所以选择了这种折磨上官燕的方式。
不论是哪一种,当年的事情,只有在场的人知道,也唯有上官燕,是最清楚的人。
到了柳白所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