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七少摇头,又翻身下去拿了一壶酒:“你尝尝这个。”
安溪喝了一口,虽没有难喝到让她吐掉,但与前面喝的相比,后面这壶,真的逊色许多。
“殿下也只酿了那么几壶,其他的都是他手下人酿的,手艺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看着手中两壶酒,安溪有些恍惚。
“你喜欢什么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?”
“我想让我们下一次遇见时,你可以更加开心。”
“我喜欢喝酒。”
“女孩子喝酒?是桂花酿一类的果酒吗?”
“其实都可以……”
……
“阿翡?阿翡?”
安溪回过神来,看向花七少:“怎么了?”
“这酒,不好喝就给我吧。”花七少笑了笑,将华天凌手下酿的那壶酒拿了过去,仰头便一饮而尽,并未追问安溪方才的失神。
对于花七少的贴心,安溪很感激,低头不再在乎这酒是何人所酿,同样仰头喝下。
赶回来的某人在暗处,将一切都收入眼中,到底是转身离开了。
酒初下肚时不辣,但后劲却很足,两人喝了酒,有说有笑,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