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的疏远。
柳白只觉得心中生疼,莹儿这是不愿意他靠近燕儿,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
只是这身份难以转变吗?
挥去脑中烦忧,柳白将木雪莹扶起来:“莹儿,何必同师叔这般生分。”
木雪莹勉强露出笑容:“否则,师叔想让莹儿如何?”
柳白的意图表现得如此明显,她如何能接受,一个时时刻刻觊觎自己母亲的人?
木雪莹语气并不好,安溪知道,在说下去必然会伤及感情,便道:“前辈,您先替干娘诊脉吧。”
说罢,安溪拉过木雪莹站在一旁。
见木雪莹没有反对,柳白才看向上官燕。
“燕儿……你还好吗?”
上官燕对于他的呼唤,表现的有些麻木,只是怯怯地看着他。
“唉……”上官燕的瘦骨嶙峋,柳白都看在眼里,此刻屏住呼吸,替她把脉,一举一动,都尤其地正人君子,不会令人想多。
见他如此,木雪莹心中才好受些。
“启之,让人去把我们做的药水端过来吧。”柳白面色凝重。
花七少点头,立刻吩咐下去。
“前辈,不知干娘情况如何?”木雪